空余静静

书画人生。

12年——致命毒素【二十三】

【上一章】

来一章甜甜的兔赤,让黑尾羡慕嫉妒恨去吧~
 昨天写得太仓促,语句不通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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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23.

  赤苇对着电脑认真核对着手头的工作。时序即将入春,结婚的旺季也随之到来,他的工作开始变得忙碌。

    往年此时将一对对新人送上红毯时,心中羡慕之余只能感受到越来越深重的孤单。但是今年,是满满的快要溢出的幸福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心情变得轻快,嘴角也不觉微微上翘。

    他的主管兼老师从身边走过,踏着9厘米的高跟鞋,风风火火。

    这位60岁的业界女王是个相当严格的人,尤其对赤苇。别人看上去是刁难,实际上是培养。

    快速经过之后,突然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赤苇原本在认真工作,突然看到上司坐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对视之后,上司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端详了几秒,挑挑眉,环顾四周,然后说:“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    被女王召见是件能让人紧张到双腿发抖的事,整个部门也只有赤苇能在这种时候保持镇定。

    进到独立的办公室,拉上百叶窗,直接把赤苇壁咚在墙上:

    “恋爱让人变笨,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。”

    将化妆镜举到赤苇面前。

    赤苇从镜子里看到了让人尴尬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在想,即使是最精密的机器也会犯错,终于。”

    赤苇说:“请给我一个小时的假,我要外出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请求无效,你要承担犯错的后果,两个小时后我要看到前天那个方案的修改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修改好了,现在可以提交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这个,由你来负责。”将文件夹扔过来。

  赤苇接过文件夹,什么也没说。

  这种时候不要企图反抗,温柔也是不可能的,直到陛下满意为止,否则她总会在别的地方扳回一局。

  于是,一整天的时间都花费在临时多出来的工作上,连午饭都是请人代买的。

  去卫生间时遇到了菅原,被善意的、隐晦的提醒了一下。

  下班之后,小小的加一会班,实际上是在等待某人来接他。

  陛下离开时,对他说:“今天我很满意,祝你今晚约会愉快。”

  “谢谢,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
  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,摘下眼镜,对着光洁的玻璃隔断端详自己的颈侧,拜某人的恶趣味所赐,从今往后,自己又要穿起高领衫了。

  桌上的手机开始嗡鸣,他收拾停当,下楼正好看到某人打开车门。

  

  赤苇上车后没有说话。

  木兔在评估着是该卖萌还是该假装一切正常。

  直到车开出去一公里左右,遇到红灯,赤苇才说:“下个路口右转,我要去买件衣服。”

  木兔说:“在后座上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  赤苇回头看,看到后座上叠放整齐的高领毛衣,色彩和样式似曾相识。

  木兔清了清嗓子:“那时因为太仓促,所以拿错了。”幸好拿错了,不然这些年连一件聊以纪念的物件都没有。

  赤苇看着开车的人。

  最后一缕夕阳雕凿出俊朗的侧颜,不再刻意打理成张扬的发型,留海微微遮住精神十足的眉形,更加宽厚的颌骨,早已褪去少年时代的青涩,取而代之的是形容不出的成熟韵味。

  “不要这么看着我啊。”

  “对不起,一不小心就看入神了。”

  “我在开车……”

  赤苇笑着扭开视线,很好,终于搬回一局。

  绿灯亮起,车子平稳的开出。虽然是冬日的夕阳,但是格外温暖。

  
   

  夕阳消逝,新月初生。

  他们没有去约会,而是直接到了医院——赤苇的祖父住在这所大型综合医院的高等病房里,挨日子。

  之前已经提前约好,所以赤苇和木兔到达时,有专门的接待人员带领他们到病房。

  虽然如高档酒店般舒适与豪华,但掩盖不了接近死亡的压抑。

  套房的前厅里,坐着赤苇的父亲和伯父以及随时待命的律师。

  看来祖父的情况不是一般的不好。

  先去问候过长辈,然后被堂兄带到病房内。
   

  病床上是赤苇的祖父。曾经如一座高山般不可撼动的人,如今形容枯槁,干瘪到只剩皮肤与骨架。各种仪器和管子维持着即将溃散的生命力。

  静寂之中只有这些仪器的微小提示音。

  “京治到了。”堂兄用不大不小,刚好可以将病人唤醒的音量说道。

  ……

  “京治,那个京治来了。”颤抖干涩的声音。

  堂兄侧头看看另外两人,回答到:“不,是我们家的京治回来了。”

  “……啊。”病人不再说话。

  “祖父,十分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面上恭敬无比,实则大逆不道的一句话。如果说别人都可以原谅,但是只有这个人,他确实是一直怨恨着。

  堂兄震惊的看着这个年纪最小的堂弟,后者面沉似水,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
  “真是和你祖母一样,一句让人舒服的话也不会说。”祖父也毫不掩饰的说。

  此时精神似乎好了一点,于是睁开眼看着多年未见的孙子。

  “为什么我的孙子要叫这个名字,绘理果然是在一直怨恨着。总是故意在我面前京治、京治、的叫,真是烦人。你不要这么看着我,跟你祖母一样,让人讨厌。”

  然后目光转向木兔:“你,就是那个小子么。”

  木兔微施一礼:“我是木兔光太郎。”

  “你们这些人,看着现在我这个样子,心里一定很高兴吧‘看那,这个家伙终于得到报应了。’,真是,如你们所愿了。”

  三个年轻人站在一边,来自一个行将就木之人的滔天怨气将他们笼罩。

  “请您保重身体,告辞。”赤苇躬身施礼,说完示意木兔和他一起离开。

  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洪亮的声音:“你是绘理养大的孩子……给我活出个样子!”

  站直身形,深施一礼:“请您保重。”

  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那张脸,等我死的时候再来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离开时堂兄交给他们一个素色木盒:“祖母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
  

  随着距离那座病房越来越远,压抑的情绪也渐淡。木兔边走边随意寻找着话题,期望来时路上的融洽能够回归,赤苇也很配合的一问一答。

  等到电梯门在地下车库打开时,两人间的气氛已经恢复。

  无人的地下空间里,木兔干脆直接揽着赤苇的腰。一面走一面讨论着一会儿去哪里吃晚餐。

  迎面走过来数人,过于蛮霸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。

  

  黑尾很远就看到对面走来的两人,在地下车库这种“事故多发地段”,他本能的升起警惕。

  走进了才发现,是意想不到的熟人。

  且不论赤苇,木兔真是多年未见。

  这边木兔也看到了黑尾。

  一开始没认出来,直到将要错身而过时:“哦!是黑尾么?”

  闻言,黑尾身边的随从立刻摆出防卫和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。

  黑尾心中苦笑:真是麻烦的家伙,不能当做没看到么,一般人装作不相识还来不及吧。

  示意随从让开。

  “哦,木兔。”

  木兔上下打量黑尾几眼:“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
  “你小子也是。”

  “还好吧。”

  “啊,没死。”

  黑尾看看木兔揽在赤苇腰上的手,没再说什么,带着人继续往前走。

  结果没走出多远,听到木兔在他身后说:“保重。”

  “啊。”头也没回。

  【你们这两个好运的可以得到幸福的家伙,我真是嫉妒你们啊。】

  

  看着黑尾走远,木兔说:“其实是个不怎么聪明的家伙,是吧。”

  “光太郎没资格这么说别人。”

  木兔看着身边的人,笑道:“呐,京治,反正已经有高领毛衣了,没关系了吧。”然后加快脚步,拉着赤苇朝存车位跑去。

      有那么多人求而不得,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尽情相爱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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