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余静静

书画人生。

12年——致命毒素【二十六】

【上一章】

虽然黑研对我来说很苦手,但是为了剧情发展还是要写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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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26.
     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,研磨家的卫生间和厨房又乱得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赤苇挽起袖子洗刷,俊太在他腿边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研磨在加班两天后,正处在暴睡阶段。

    收拾好厨房顺便做了早饭。 端着托盘回到房间,发现研磨已经醒来,正叼着烟坐在一团被子里发愣。

    赤苇拿了一个烟灰缸摆在他腿上,然后为了把俊太的注意力从早餐上吸引开,抖了抖猫粮袋子。
   

  病刚好没多久,研磨添了新的不良嗜好:吸烟。

  其实只是喜欢随身带包烟,闻闻那个味道,有点安心。至于原因,只有他和赤苇知道。

  赤苇跟他说前几天又遇到阿黑了,他听了之后捏紧了烟盒。

  扭头看看赤苇,虽然依旧是那副死鱼一样的德行,但是哪里不一样了,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。

  研磨知道木兔和赤苇在一起了,虽然对方没有刻意提起,但是夜久跟他说过。看着赤苇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有高领衫,这种隐秘的幸福象征,让他心里酸酸的。

  他和阿黑还有这种可能吗?

  想到这里,深吸一口烟,结果呛到了,一边咳嗽一边蜷成了一团,烟灰缸也打翻了,灰扑扑的烟灰撒在被子上,被他一通踹,最后搞得难以收拾。

  赤苇坐在一边看着:“如果孤爪君可以照顾自己的话,我以后就不来了。”

  “厨房和卫生间没人收拾,邻居早晚会向管理员投诉的。”

  赤苇听了点点头,顺手把牛奶到好,递到研磨面前:“吸烟不是好习惯。”

  “嗯。”研磨很清楚。

  原本想去吃早餐,结果门铃响了,只好爬起来去开门。

  

  门一打开,岩泉看到孤爪研磨只穿了一条睡裤,头发散乱,嘴里叼着根烟,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。

  “打搅了。”他欠身进屋。

  此时尚未完全入春,孤爪研磨这样的打扮在门口多站一会儿,估计会重新病倒也说不定。

  来到房间里才发现还有另一人在场。

  相互问候过,坐在一起。

  孤爪这个主人完全没有要招待的意思,径自走去卫生间洗漱。

  “茶还是果汁?”

  “茶,谢谢。”

  赤苇起身去泡茶,岩泉如同之前列夫那样,感叹了一下房间和厨房两个世界的差别。

  之前和孤爪研磨联系过,希望拜访。原本以为会被拒绝,没想到对方只是略微沉默了一下便同意了。

  所以趁着周末,正好啰嗦川这段时间出差,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一些事情的时段,开始了行动。

  研磨从卫生间晃出来,在衣服堆里扒拉出一件帽衫套上,随便把头发绑了绑,然后坐下来吃早餐。

  赤苇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看着电视上无聊的财经新闻。

  而岩泉,他无法确定自己为什么坚持认为整个事情的突破口在孤爪研磨这里。

  只是:从小相识、从小学到高中相伴成长、共同爱好一项运动,一个是攻手一个是二传手。

  这种模式,他再了解不过——了解、信赖、忠诚,甚至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。

  所以,关于如何遏制越来越张狂的义丸正二,以及如何让黑尾铁朗这个爪牙卸掉武装,必须由孤爪研磨开始。

  虽然从表面上看,孤爪与黑尾,是因一方背叛了另一方的信赖而分道扬镳,然而实际上,或许…不是这样。

  

  研磨吃完了饭,向赤苇道谢,后者将盘子收走打算告辞。

  但是研磨说:“赤苇君可以再待一会儿吗?”

  赤苇看了看岩泉,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,于是他重新坐回了桌前。

  岩泉喝了一口茶,原本想着如何开始,结果没想到孤爪研磨先开口了。

  “岩泉君的来意,我明白。但是关于阿黑,我真的很多年都没有跟他联系过了,入狱的那段时间我去探视都被拒绝,出来之后,我去接他,直接被无视。后来的事,就是现在这样。”

  “但是为什么当年选择报案呢?”

  孤爪研磨听了之后说:“为什么呢?大概,想让他快点结束痛苦吧。接受现实,然后挨过最痛苦的阶段,虽然人生走上了坎坷之路,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他。……原本是这样想的,但是……”说道这里研磨的目光放远。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十二年前,大约也是这个时候。

    这一天和往常没什么差别,依旧平淡无奇。

  因为父母外出而借宿到阿黑家已经第二天。

  叔叔阿姨是从小相熟的长辈,所以,因为闹脾气而临时决定去排队买限量发售的游戏,这种事他是干的出来的。

  而闹脾气的对象,自然是阿黑。

  虽然总是被阿黑说任性、别扭,但是这种时候还是会陪着他去。

  于是原本因为吵架而互相不说话的两个人,排了一夜的队,拿着新游戏回了家。

  然而大门打开的那一刻,纯净少年的心灵从此染上了血色。

  那是什么……粘稠浓郁的颜色……是,血,是血吗?为什么这么多,谁的血?

  然后瘫倒在门口,看着阿黑拼命的试图唤回死不瞑目的父母。

 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?!

  之后,是不断的被询问,反复的被要求记起那几天都发生过什么。同样被如此询问的还有阿黑。

  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,叔叔只是个普通的银行职员,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……

  家中没有任何被窃的痕迹,更加让人觉得诡异。

  看着沉默的阿黑,研磨想,大概他知道些什么。

  再后来,研磨被父母接回家,而原本应该为大学入学考试而忙碌的阿黑,却失踪了。

  

  再次得到阿黑的消息,还是探员带来的。

  阿黑将父亲的上司重伤,并且逃跑了,说是重伤,实际上是想要对方的命。

  探员告诉研磨,如果有阿黑的消息请及时联系他。

  “黑尾在外面待的时间越长,对他越不利,作为朋友,要多为他的未来考虑啊!”

  朋友?他和阿黑不是朋友啊,而是……

  虽然那些肉都在劝他,但是唯一听进去的就是“多为他的未来考虑。”

  既然阿黑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去报复,研磨决定接受现实。

  当听说叔叔的上司没有生命危险之后,他由衷的感谢上天。

  半夜,阿黑从他的窗户爬进来。

 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,阿黑吻了他。

  然后,随着灯光、杂乱的脚步、阿黑被事先埋伏好的人抓住,带走了。

  临上车前,研磨扒着车窗说:“接受现实,我会等你。”

  但是阿黑没有看他。

  再然后是一次又一次拒绝……直到现在这个样子。

  一定是在憎恨着他吧……那么会像赤苇君说的那样报复他么?

  不会吧,只是彻底不想再跟他有人什么关系而已。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岩泉听完孤爪的回忆,沉默良久。

  他本以为,那样的感情只是特例,比如他和及川徹,却没想到遇到了同类。

  对方显然没有他们幸运。

  抛开这些不说,通过孤爪对当年那件事情的描述,终于抓住了疑点。

  没想到赤苇却抢先说出了疑问:“为什么要去袭击父亲的上司,黑尾君不是这么容易冲动的人。”

  赤苇也是第一次听研磨完整的讲述当年的事情,虽然通过叙述猜到了黑尾父亲的上司肯定是有问题的人,但是根据当年对黑尾的了解,他觉得这种事透着违和。

  “赤苇君觉得不合理吗?”岩泉说。

  赤苇看了看他,决定将自己的疑问和盘托出:“凡事谋定而后动是黑尾一贯的作风,虽然遇到那样悲惨的事,但是他并不是个脆弱的人。”

  岩泉听了点头,在自己做出判断之前,他更想听听黑尾的熟人是什么看法。

  “那么,孤爪君呢?”岩泉转向孤爪研磨。

  研磨手里的烟已经快燃尽,他听了问话,似乎并没有纠结答案,只是略带迷茫的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  不知道,完全不知道。

  阿黑对于他来说,是完全无解的一个迷。

  原本认为有一生的时间去翻阅、解读,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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